不知道干嘛的lof

知我相思苦(二)

避雷前言

挑战2450失败唠嗑,亲友点的梗,结果好像不小心开的有点长

梗大概来自于某小孩小窗静音看美恐自称被吓得头皮发麻(?)的直播现场。

大概就是灵异体质+见鬼愁的青我什么都看不见+但是鬼见愁的词,欢喜(大概)冤家灵异事件簿?

废话多+流水账+我只想发大纲

男主之一依旧没有出场

设定就可以看出来很傻白,也许甜,人老了刀不动。

OOC慎,勿扰正主默念十遍

 

 

 

 

2.

方青砚的长安之行让他觉得头很痛。

 

倒不是说他又惹了什么事。他此次回中原来,旅途算的上的比较平坦的。三个月前,陆不归在回信中信誓旦旦扬言交给他保准能解决,于是他连忙收拾好了东西向侠客岛的前辈辞了行,登上了开往扬州的船,在扬州地界收到送信的小妖托来的口信,又一路快马加鞭赶到了长安。一路风和日丽,好吃好住,并无不妥。

 

倘若这小鲤鱼精不是在他沐浴的时候突然从浴桶里冒出来,害他做出蹬飞了浴桶,打碎了茶壶,最后上衣也没穿就慌忙逃窜到前厅,一脸惊恐的对着目瞪口呆的小厮和掌柜破口就骂“你给老子抬了个鱼缸?!”的丢人举动之外,大概称得上是平坦吧。

 

万花小少年拉着缰绳,望着尘土飞扬的官道,郁闷的揪了一把马尾巴毛。

 

他本以为穿着条裤子在大庭广众下被吓乱跑可能算的上是这次旅途最倒霉的事了,可等到了长安,他才发现或许他当时听信这个混账的话回到中原本来就是一个错误。

 

“如果你叫我来就是为了给我说这个。那劳您大驾,您可以回大漠抢你的镖银攒你的猫粮,恕不远送。”方青砚铁青着脸伸手去够茶杯,突然想起方才那女鬼血淋淋的身子,连忙又把手缩了回去。

 

气势挺足,行为倒是没什么说服力。黑色的大猫看他用神经兮兮姿势蜷缩在凳子的一角,无情的嘲笑道,“演,继续。”

 

“谁他妈演了!”方青砚急了,克制不住小性子又撒起泼来,“我不去纯阳宫!我要回万花!”

 

 

 

 

方青砚的长安之行让陆不归觉得头很痛。

 

他看着那小鬼眼神乱飘,嘴里叽里咕噜的念着一些模糊不清的话语,偶尔传来“哼”“切”“啧”之类意味不明的语气词,又好气又好笑。胆比针小心比天大,敢情自己揣着颗老父亲的心在帮他铺路,这儿子倒是一点情都不想领,不仅不领,还要骂人,小白眼狼大抵说的就是他本人了。

 

只是这情可不是你想不领就不领的呀。陆不归颇有些无奈的不知从哪儿倒出了那枚玉佩,丢进方青砚怀里。原本他替他留存此物,一是不愿他真的就此断了念想,二是觉得这东西对于方青砚这种千年一遇的人类来说,实在是不可多得的护身符。左右这玩意儿和他犯冲,搁在他身上整天压的他头晕目眩,不如趁机物归原主。

 

可哪知方青砚一见这玉佩,立马像见了鬼似的跳了起来。因为动作幅度太大,一脚踹在桌腿上,疼的他呲牙咧嘴的一时忘了骂人。

 

陆不归被他过于激烈的反映撞的从桌上滚下去,趴在他腿边恨铁不成钢:“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见到老情人给的定情信物就这么坐不住了?”

 

方青砚咬着牙将玉佩往猫脸上拍:“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不归当然不会挑“老情人”来回答。头铁,但是必要的时候还是要惜命。于是他迅速的转移了话题,讲起了方青砚的不是来:“这你来之前同我说你收到了一个不知何处寄给你的包裹,打开后便被一个黏人的镯子缠上。我本以为是有人故意借写小灵整你,心想吃了便是,不足挂齿,哪知今日你竟带了个死人来?”

 

方青砚没听懂他的发言,但是[带着个死人]这句对他冲击着实有些大,一时竟有些掂量不出究竟是去见“旧情人”可怕一点还是“带着个死人”可怕一点,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煞是精彩。

 

陆不归见他又迷迷糊糊的犯起傻来,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半是好笑半是无奈的提醒道:“他去论剑峰闭关不过两个来月,哪有这么快出来。你天大的胆子敢闯人家门派禁地吗?”说完突然回忆起了一些这小鬼不大光彩的历史,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你不会吧?”

 

方青砚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会考虑的。”见那猫儿吓得毛都竖了起来,连忙解释道,“我说去纯阳宫,没说去踹他们灯,你想什么呢。”

 

陆不归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不害怕,我只是有点失眠。

 

此时正值三更,客栈静的只怕连看门的狗都睡死了。万花少年却依旧毫无睡意的进行了第一百零八次翻身运动。

 

这实在是太静了,静的让他心慌。

 

我自诩大唐好公民,虽然做过亏心事,伤天害理的却一件也没做过,却不知为何倒霉的事总是一件接着一件往我身上凑。方青砚愤愤的拽了一把被套,这可真不公平,万一解决不了,今后我岂不是吃饭洗澡睡觉都要防着这女鬼突然冒出来扰我,那我还不如现在去三星望月跳崖死了算了。

 

少年忍不住在脑海里描绘了一个他牵着只有一只手的女人去前厅吃饭的场景,随后被自己反向的想法吓得不敢动了。

 

若是就近拜访纯阳宫,总能找到个道法高深的前辈解决这个麻烦。他自我安慰道,忍不住收紧了被子,往里缩了缩,却突然被什么东西咯了一下,掏出来一看,正是那枚太极模样的玉佩。

 

方青砚举着玉佩,四下望了望。见那傻猫趴在床角睡的正甜,便光明正大的将他白玉放在月光下翻来覆去的看。那鬼镯刚开始作祟时,他曾为丢了这玉后悔了好一阵子,却又拉不下脸回去找,现在回到手里,嘴上不说,心里却是是安心了不少。

 

说实话,他已经记不清这玉佩已经是兜兜转了几次又回到自己手中了。从前每次他与柳词吵架,他总用这玉佩撒气,随手丢了不知多少次,却总能被柳词捡回来,附带着心不甘情不愿的让步。

 

这样的戏码屡试不爽,看的花舞剑都心生厌烦,他们两个主角却总是乐此不疲的重复表演。

 

他从前不明白这玉佩究竟为何值得柳词如此重视。直到一日他半夜瞎逛,偶然听见花舞剑房内传来咳嗽声,随后模模糊糊的传来一个低哑的男声,似乎正是柳词。方青砚白日又同柳词吵的险些打起来,此时正在气还没消,只觉得花舞剑存心偏袒,一扁嘴转身就走。刚一迈出步子,便听到花舞剑半是好笑半是责怪的骂声:“你再惯他也不能跳湖吧,看你现在咳的像个猪皮,明天怎么解释。”

 

方青砚听的一惊,想起他今天确实好像是把什么东西往湖里丢了,一时有些发懵,连忙停下脚步。那人咳的上气不接下气,笑声相对平日都显得有些虚弱,半晌才顶着嘶哑的嗓音叹着气道:“他个小废物,万一哪天给不干净的东西抬走了,怕是又要吓得哭哭啼啼求救都不会了。我灵修一塌糊涂,但这东西在他身上,我多少能知道他在哪个方向,多少能安心些。”

 

然后呢。方青砚问自己。

 

然后的事他也记不清了。大抵是那个年少的方青砚傻呆呆的站在门外抽抽搭搭的哭成一个球,被人开门撞了个正着,反倒把柳词给吓坏了。好说歹说哄着人回房,方青砚却死活不肯先睡。柳词无法,只好一把掀开被窝把自己也塞了进去。两人躺着互相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柳词叹了口气。

 

“我数三声。”柳词压低了声音,语气有些无奈,还透露着一丝宠溺,“说晚安,然后睡觉。”

 

方青砚觉得自己可能是哭的有些迷糊了,又或者是愧疚心作祟,竟突然觉得平日里吼起来有如一百只鸭子齐声乱叫的柳词声音这般好听。一时心快于脑,脱口就道:“你以后不许和别人这么说晚安。”

 

柳词脑子里正酝酿着“如何让儿子赶紧去睡”的一百种骚操作,突然的被当头一棒,着实砸的他有些头晕目眩。待他明白过来少年这颇凶的发言确实是在撒娇,饶是他日里皮厚,耳根也禁不住红了一片,一时竟也和浸了水的爆竹似的失声了。

 

方青砚一嗓子喊出去的一瞬间就恨不得把自己吊死在房梁上,又见柳词和哑了一样半天没点表示,心里更是莫名凉了半截,只得把自己团巴团巴塞进被子里,底气不足的嚷嚷了一声晚安,便闭上眼开始装死。

 

然后他便真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睁眼俩人照了个面,都觉得自己昨天夜里实在丢人,趁着吃早饭时间又翻起旧账,一碗云吞下肚的功夫又噼里啪啦的动起手来。

 

睡了一晚还是和以前一点长进都没有。花舞剑面无表情的往粥里拨着酸萝卜,心想。

 

只是白玉的剑穗成了万花少年的贴身物,纯阳的道长习惯了雷打不动的和对方道晚安的。

 

如今剑穗已经回到我手中了,但这声晚安还有多久才会重新伴我入眠呢?

 

方青砚又翻了个身,背对着月光,在阴影中偷偷将玉佩贴在唇边。

 

晚安。方青砚动了动嘴唇,在心里对回忆中的柳词说。

 

希望今后我们都能做个好梦。

 

 

 

 

 

 

 

 

回忆里的那个柳词请带着你们喊青青唱歌时的良心考虑问题

事实可能是——

 

花:你他妈别是个智障吧

词:傻逼儿子活的死的都分不清的,废物一个,我不带他飞谁带他飞

 

 

 

为什么更了呀,因为今天断网断到六点呀。

为什么又是这个点呀,因为JJC一点才关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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